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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经志,我来自模拟时代,梦想做舒服的东西

发布时间:2018年01月14日 05:39 来源:开机123游戏资讯

原标题:神经志,我来自模拟时代,梦想做舒服的东西

丁世光

横空出世,只有这个词可以形容丁世光的势头。他的个人首张专辑《神经志》,像是2017年华语乐坛的一个精彩安可,获得了清一色的热捧。乐评人集体鼓与呼,称丁世光“好听到令人想原地炸裂”,说他是带有唱片时代手工质感的歌手,将他的音乐列入年度作品……

而林宥嘉、常石磊、魏晨、许含光等新老音乐人,都在微博转发推荐,林宥嘉甚至提前昭告,要为丁世光撰写一篇长文,以示重视程度。

丁世光,谁啊?

2005年,陶喆获得金曲奖最佳专辑奖的《太平盛世》里,收录了一首名叫《C atherine》的歌,这是陶喆第一次起用他人作曲的原创作品,作曲便是丁世光。

自2004年被陶喆带入音乐圈,丁世光已为林宥嘉、周笔畅、S .H .E、品冠等众多艺人创作歌曲,13年幕后生涯,丁世光从一个资深音乐爱好者,历练成了词曲创作编曲制作的音乐全才,也在这个时候迎来了首张个人专辑。

既然早有歌唱梦,为什么现在才发片?履历光彩熠熠,可丁世光究竟是何方神圣?这篇文章里,我们试图剥开丁世光夺目的标签和外衣,还原一位有血有肉的音乐青年。

采写:南都记者麻乐

少年时“很想和那些音乐交朋友”

“我是在哈尔滨长大的一个朝鲜族。”

“少年。”

“哈,对,少年。”丁世光犹疑地笑了,因为他早已过了而立之年。从小生长在一个充满音乐的朝鲜族家庭,丁世光的父母最爱听的就是韩语歌,当然也时不时放些张学友、周华健来听。丁世光不会讲朝鲜语,但他觉得家里这种浓厚的音乐氛围,跟朝鲜族的民族性分不开。

工厂大院的孩子,社交圈相对局限,身旁的同学都从小玩到大。丁世光和发小李双周,相伴成长长成了死党,一起写歌,后来都成了音乐创作人。这张《神经志》里,《神探》、《E.T .》两首歌,李双周都贡献了词作。

渐渐长大,丁世光听起了西洋音乐,Babyface、M ichael Jackson、Boyz II M en这些流行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音乐是丁世光的最爱。“那些音乐给我感觉有一个共同的特质—都很正派。我觉得这个对我写作风格有一定影响。”这些音乐让青少年时期的丁世光“舒服”、“放心”,甚至“很想跟它们交朋友”。

中学开始,丁世光喜欢把自己唱的歌录进磁带,有时随便写点什么,开始了零星的创作,“我一直在想,要把自己的作品集合起来,变成一张张的专辑,送给我的朋友们听。”就这样自己一张张地录着C D,直到2004年的一天,丁世光的自录C D落到了陶喆的手里。

陶喆迷弟“大开眼界的感觉”

“我到现在也是他(陶喆)的乐迷。”是陶喆让丁世光的唱作生涯发生了转折。

在网络上流传着一段无从查证的陶喆访谈节选,陶喆在对歌曲《Catherine》解释时说:“这是我第一次唱一首不是我自己写的歌,这是一个23岁的哈尔滨男孩写的歌,他其实是我的歌迷。我在内地有一个个人网站,他是斑竹,他把自己写的一些歌放在网上,他给我这首他写他与女朋友爱情故事的歌,我第一次听到小样,一下子就被打动了。”

丁世光在CD中附上了联系方式,没想到几天后,陶喆真的联系了自己。此后陶喆每当在内地有工作,都会带上丁世光去观摩,丁世光也开始了正式的音乐制作之路。“我人生第一次进录音室,记得是2005年他在北京录《太平盛世》的时候,我作为创作者,也过来观摩。”走进这个当时全亚洲数一数二的录音棚,丁世光的眼前是K heng Long(吴庆隆)、Jim Lee(李振权)这些音乐行业内响当当的幕后大人物,“你能想象到一个刚刚进入这个行业的年轻人,那种大开眼界的感觉。”

大咖

他们帮我“打了特别美的光环”

丁世光很理解乐迷试着在他身上找到陶喆,甚至其他歌手的影子,“人们用一个比较熟悉的名字来形容另外一个不太熟悉的名字,这样跟其他人比较好表述,比较好去归类。”作为新人,丁世光觉得自己的音乐可以与这些大人物相提并论,是一种褒奖,但他也有些许遗憾,“他们可能需要一些时间,才能真正地愿意来认识丁世光的音乐。”

在专辑发行前,就已经有诸多大牌艺人向世人隆重推荐丁世光的作品,比如林宥嘉。

丁世光直言,林宥嘉此举简直是在微博上帮他“打了几道特别美的光环”。丁世光自认不是“社会化”的人,他与人的交流大多通过音乐。音乐承载了他的性格、喜好、人生状态,他跟音乐人朋友也常常用音乐沟通,所以虽然与林宥嘉不常见面,但当拿起电话畅聊时,林宥嘉描绘的人事,点燃了丁世光的灵感,那些画面、那些感受和交谈,便凝结成了林宥嘉的那首《宠儿》。

十三年

出专辑对我来说不是难事

正式踏入乐坛十三年,出产的作品有口皆碑,甚至成为许多艺人的代表作,而丁世光在这个时候才推出自己的第一张专辑,被许多业内过来人看做是一次“圆梦”。

“我觉得"圆梦"太小了。”从中学就开始录歌,分享给身边的人,丁世光觉得出专辑这件事超越了梦想能承载的意义。“其实出专辑对我来讲一直不是一个特别难的事儿。”

以其作品产量和多年的积累,做专辑不是难事,也曾有公司邀丁世光发片,但他觉得自己并没准备好做一张“理想中”的专辑。

这张理想的专辑要凭丁世光的意志主导—它要有一个特别的情节,而不是机械的单曲组合;它要在故事概念上有关联,声音上有统一的处理手法,但表现形式又不能单一,要不断地变化和创新;最重要的是,专辑必须是丁世光真心想说的话,而不是演出来的某个角色。

专辑里多数作品在3年前就已成型,而制作打磨耗去了3年的时间。“对我来说发一个片、出一个道、做一个艺人,不是什么目标,不是什么梦想。我的梦想是做出让自己舒服的东西,对我和身边人来讲,我们可能没有太多的转变,我们还是会想要做自己认可、自己满意的音乐,这对唱作人是个常态,不是因为我出道了,就会有什么改变;但对听众来讲,可能是一个转变,这个人他以前做幕后,现在自己出了一张唱片,可能是有一个转变。”出专辑前后的区别,对丁世光来讲,只在于“发表与否”。

爱人

感觉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儿

丁世光说自己喜欢过朴素的生活,简简单单,要求不高。“可能因为我自己来自模拟时代,我老这么说,因为我来自于模拟时代,所以我到现在还是喜欢听C D,我喜欢寄明信片,我喜欢养很多猫狗、花花草草的这些东西,我的生活节奏也不算快。”他跟太太、朋友做音乐,赚钱,再投入到专辑,这种良性循环对丁世光来说是一种幸福的生活。

程振兴和叶喜儿是专辑制作名单里常出现的名字。资深制作人程振兴也是吉他手,他对《神经志》贡献颇多,丁世光以一首《永恒的主题》来回报程振兴的鼎力相助。

妻子叶喜儿也是丁世光专辑的制作人之一,她还承担了《神经志》里所有的女声。两人的工作成了生活的一部分,做《神经志》,做不动了着急了绝望了,两人就哭;感动了舒坦了,两人也哭。“可能还是有点儿幼稚。”丁世光自嘲,“但这是真的,当然也有笑的时候,我们录到个什么舒服的声音,抱在一起大喊大叫的。”

他们用分线器接出两个耳机,同步听《神经志》,“我们两个人可以听同一首歌,我们会去前门前面的那个步行街,我们在台北的街头,在首尔弘大附近的酒吧街,我们在广州珠江边上,在不同的地方听。”

“我刚才临时想起来这个过程,把这个事情说出来,也感觉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儿。”

作者:麻乐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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